他在电脑前坐下，双手放在键盘上，却没有碰任何按键，只是对着屏幕里的游戏登陆界面说话。界面上的角sE头像闪着光，是「凌yAn」的白sE衣服，像他第一次在新手村见她时穿的那套。
「那天你用小号舞蝶在新手村被野狗追，我就知道是你。那种慌张到乱按技能的习惯，整个伺服器只有你有。」
他回过头，脖子转得很慢，眼睛里的光很亮，像星星落在里面，没有一点游戏里「霜隐」的冷，也没有现实中顾遥凌的强势，就像「凌yAn」第一次在游戏里看她时的样子，柔软得能装下整个世界。
「所以我创了个补师，跟在你後面加血。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玩补师，加血加得手都酸了。但每次看你因为我的一口N撑过来，再回头把怪物砍翻，我就觉得……」
「……b自己拿全服第一还开心。」
「你，你有事嘛！」
电竞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滑出细微的轧响，顾遥凌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乾脆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种卸下所有防备的、纯粹的喜悦，连眼角都漾开了笑纹。
「有事啊，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我喜欢你。」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这次没有任何侵略X的动作，只是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仰起头望着她，语气郑重得像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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