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一边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大掌握住她的腰,开始了那种令人崩溃的浅层ch0UcHaa。

        不深,但是极快,在那个最敏感的入口处反覆摩擦,像是在打磨一件JiNg致的玉器。

        「啊……不要……好痒……那个点……别磨那个点……受不住了……想要……想要深一点……或者是别动……这样磨要磨疯了……救命……顾遥凌……你杀了我吧……」

        那种似有若无的快感激荡在神经末梢,b起直接的深撞更让人抓狂。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在他的掌心里拼命挣扎,却怎麽也逃不脱这张密不透风的网。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下来,混着泪水,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深?你知道我想深吗?可我就是不给你。我就喜欢看你这副yu求不满的样子,喜欢听你这种夹杂着痛苦与快乐的尖叫。这是你欠我的,是你自找的。乖乖受着,等把你这xia0x磨得更敏感了,再考虑是不是赏你个ga0cHa0。给我数着,我们磨到一千下再说。」

        「一千下?会Si的……真的会Si的……做不到的……你杀了我吧……我不活了……呜呜……好哥哥……好老公……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下次?现在就没有下次。这只是开胃菜,等会儿到了床上,我们再好好算算帐。现在,给我坐直了,腰挺起来,自己动。要是敢偷懒,我就让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生不如Si。我的nV人,连个数都不会数吗?动起来!」

        他猛地挺腰,在那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撞击了一下,然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抓狂的浅层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