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烁的喘息和呻吟变得更加破碎,他环在言巽背上的手臂收紧,身体随着那一下下凶猛的顶撞颠簸起伏。他不再执着于亲吻言巽的唇,转而将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在了言巽的腺体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他沉醉的气息。

        这次身下是柔软的床单,而非体育馆坚硬的地面。言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进入和退出时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是如何热情地包裹吮吸。随着抽插的动作,粘腻的水声越发响亮,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滑腻的液体不断从紧密结合的地方被带出,飞溅、滴落。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让他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红了。

        宁宴烁真的流了好多水。

        那透明的粘稠爱液早已将两人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进入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结合处一片泥泞湿滑,几缕晶莹的丝线随着抽插的动作拉长又断裂。淡紫色的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而且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怎么会……这么湿?

        远超一个经验仅限于昨天的Alpha的认知。他只知道Omega在做爱时会分泌爱液,但多到这种地步,几乎像是失禁一般,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仿佛他的进入,他的占有,真的将宁宴烁从内到外都彻底打开,让他变成了只为承欢而存在的湿漉漉的蜜穴。

        这个想法让言巽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他像是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到,腰身的挺动更加用力,每一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仿佛要将那些丰沛的汁液都捣出来,让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将他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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