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以撕裂母T的方式繁衍,以食物链顶端的方式延续自身,以生老病Si的方式存在,在每个阶段中都充满痛苦和罪孽,而人类竟还自诩为‘智慧生物’,却对每个人类最关键的阶段都扭过头去,选择闭眼不看,这个世界已经失去母亲很久了。”
刚刚那个给他们解释的男人突然又说话了。他约莫二十几岁,黑发灰瞳,一身便服。
郑彩儿看了他一眼:“我们是不是有见过面?”
“是的,就在这条河的旁边。”男人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郑彩儿终于想起来了。当初方智勋落河溺水,就是这个年轻人给他做了粗糙的心肺复苏,她记得他是一位在此地驻扎卖书的商人,他的档口就在他们营地不远处。
“怪不得你说得出刚刚那番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她有感而发道:“这件事也让我彻底明白‘君权神授’的弊端,我认为君权的正当X不应该是神授,而是民心……”
年轻的卖书商人神sE有片刻的怔愣。不等他说什么,她便头也不回地和她的两个亲信走回了自己的营地。他没有思索太久,跟了上去。
“我叫希莫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结交我这个朋友呢?”
“为什么不呢?我叫彩虹,这两位是我的下属。”郑彩儿对他微笑。她对此人印象不错,但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阿斯丘虽在远处,但事情发生的经过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感到欣慰——直到他看见伊戈尔怀里已经累得晕倒的nV人,才突然惊呼一声:“她出血了,赶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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