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宝宝,你舒服了,该让老公吃吃你的小逼了。”闫文海眼神阴诡透着兴奋的寒光,野兽一样的瞳森森的看着陈璋疲软的已经释放过的阳具之下,那朵隐秘的粉色肉花。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陈璋啜泣,抖着身子好不容易抬起腰部,想去起身推拒此人野蛮举动。
只不过才刚刚起身,闫文海抬起来的头又再次垂下去,温热的唇嘬上了陈璋的水红色菊穴,陈璋被那糙舌点了点那密闭的菊穴,登时又软了身子,柳腰又因为那酥麻痒意给塌了下去,“呜啊…呃呃……不要……不要舔……”
闫文海本想如高雅食客那样慢慢享用这横陈玉体,舌头是他的器皿,陈璋的肉腔则是放在器皿上的珍馐,他想一点一点将陈璋的水穴吃如腹中。
但陈璋的声音正如那无解的媚药,本还在蜻蜓点水般的舔舐着这甘美的窄口,想轻抚他的肉褶,被陈璋这么一叫,闫文海深如幽潭的眸色愈发暗了。
他大手直接覆上陈璋的两团雪丘,臀尖透着夹着热意的嫩粉,手掌发力往两边掰开这软绵的臀,不顾陈璋的失声尖叫,圆嘟嘟的菊口被撑的有拇指大小。
闫文海脑袋往前凑,淫巧的肥舌直接如黄鳝一样钻进陈璋的穴里,不同于刚刚的浅尝辄止的瘙痒,闫文海的糙舌每一寸都碾过陈璋那如同女人肉膣一样汁水丰沛的窄道。
厚舌噗嗤噗嗤的榨出肛口内的肠液,陈璋只觉得下体又酥又麻,张着绛唇发出破碎的音节,他竟无师自通的分泌出淫汁,把闫文海的嘴都浇的湿淋淋。
大舌在陈璋被奸成烂红色的腔口上下快速扫荡着,陈璋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眼睛早就被这快意爽的双眼涣散,一双美目湿漉漉,眼球震颤着,不知道在看着何处。
他的双腿被架在闫文海的双肩上,臀缝被粗重的呼吸扫的又烫又痒,再加上闫文海的粗粝舌头实在舔的太深太重,陈璋痛苦又快意的摇头,“呜啊……啊啊啊呀好重好深呃呃……不要……”
大舌重重碾陈璋腔道,陈璋的肠液就这样被舌头操的溢出穴口,喷到了闫文海那种麦色俊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