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伏下身,揉烂的蔷薇一样色泽的唇贴上闫文悔的冠部,龟头抵在陈璋的唇瓣上,陈璋张大他那红艳艳的唇,红唇白齿,舌尖也泛着亮莹莹的水泽。

        舌头舔过马眼,舔了一口后便好似那淫蛇吐出信子卷过什么东西一般,把冠部吸进嘴里,陈璋如同饕餮,好似在大口吞食什么美味。

        “唔…唔……”龟头被陈璋吞食的很深,好像要破开他的喉咙,但即便如此陈璋也不愿吐出那根顶的他快反胃的阳具。

        “阿悔,阿悔…”陈璋垂下的眼皮粉嘟嘟的,看着可怜但又可恨,如此恶劣的人却又露出让人怜惜的神情,但即便这样,身下人也不会再回应他了。

        陈璋舔完闫文悔的鸡巴,吐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坠在他的舌尖上,他舌头收回的很慢,涎水流下看起来有种痴傻的色情感。“阿悔,我给你操,以后我不强迫你了,你醒醒,阿悔…”

        声音没有了最开始的高亢疯狂,反而有一种怕惊扰到此人的柔情蜜意。

        陈璋褪下裤子,他一手握着被他舔的湿漉漉的性器,西裤底下的腿笔直修长,体毛稀疏,小腿骨肉均匀,长期的长裤包裹下是过曝的白。

        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眼下已经悲伤到麻木,心神混乱,觉得身下人好像还活着,又好像接受了他的死亡。

        他情绪思绪混沌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看不清,道不明。

        他又痴痴的笑了,陈璋笑起来很甜,唇齿间总是能散发出香印青提的香气,他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印在脸侧,有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矛盾感。

        “阿悔,你进来吧…”陈璋又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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