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幅光景,浓郁的石楠花味混着血腥味,白色毛地毯中央伏着两个人,二人身下光溜溜的一片,下身人的性器和上面的人的肉口紧密连接。

        陈琛发疯似的把伏在闫文悔的陈璋拉到一边,陈璋本就哭的脱水了身上没有力气,很轻易的就把陈璋从闫文悔身上拖了下来,身体本来紧密连接之处也因为陈琛这一拉,就这么分开了。

        白浊和血混在一起从陈璋的后穴流了下来,流到了大腿腿根处。

        陈璋被拉下来的时候还怔怔的,呆傻着,腿部被精液泞湿了一片也毫无察觉。

        后穴被操开了,地毯的毛被陈璋的穴洇湿了一小片。

        陈琛皱眉看着陈璋这一副傻楞的样子,那张曾经端满恶劣的小脸惨败,曾经神采飞扬的眉目现在被蒙了一层灰,特别是那双狡黠的,充满算计的长眼,哭的红粉相间,很是可怜。

        “阿悔…阿悔……”陈璋眉眼低垂,乌黑浓密的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眼中毫无光彩,嘴唇鲜红,一种强烈的鬼魅感包裹着陈璋。

        白玉一样的双手伏地,膝盖跪在地毯上,被按压出细密的红痕,陈璋一身绸缎一样的粉白肉体,一点一点的向陈琛爬过去。

        他伸出手,想去碰陈琛怀里的人,闫文悔的眼睛被陈琛合上了,头也被陈琛别过去了一边,只能看到闫文悔的头发。

        陈琛一把打开陈璋伸向闫文悔的手,陈璋浑身绵软,这么轻轻一挥就被推倒在地,小腿弯折着,精斑的痕迹也有点被风干了。

        陈璋头垂的很底,背也挫败的弯驼着,头快埋进膝窝,只能从侧面看到点他盈白的下巴,和像被挤烂的番茄一样的红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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