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被窗外的雷鸣撕碎,带着病态的哀恸。

        “你想说什么?”贺刚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能感受到对方那柔韧如丝缎的发丝擦过大腿内侧带起的阵阵麻痒。

        “你在拆除我身上炸弹的时候对我说,只要你在,我就死不了。我其实……一直很想死……直到遇见你……”

        应深舔舐得愈发卖力,舌尖狂热地扫过每一处指缝,口腔内壁紧紧裹挟着指节,发出极度色气且黏糊的“滋滋”吮吸声。

        “你救了我,我只能死赖着你,像寄生虫一样吸你的血才能活下去……贺警官……嗯啊……你可以随时糟蹋我……你想怎么捅穿我都行,只要你在累的时候,能想起这里有一块可以随便践踏的肉……我就知足了……”

        “这种‘正常’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你就把我当成你家里一个会发热的洞……好吗?”

        听完这段字字泣血却又污秽至极的表白,贺刚没有推开。

        他只觉一股暴虐的戾气从脚底直冲颅顶,那是雄性领地被侵犯后最原始的咆哮。

        他伸出另一只颤抖的手,死死扣住了应深的后脑勺,五指没入那柔软的发丝,猛地往后一拽!

        “额——”应深发出一声痛苦又沉溺的呻吟,被迫仰起脆弱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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