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过去,本想叫醒这个“贱货”,但在看到那副极尽卑微的睡姿时,心里的那根铁条诡异地弯了一下。
他冷着脸,扯过那床叠得方正的军绿色薄被,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动作粗鲁,却精准地盖住了那截冰凉的脖颈。
当应深被阳光晃醒,他感到了身上沉重的被子。
那是他曾偷偷闻过数百遍的味道,干燥、冷硬、属于贺刚。
他伸出手,贪婪地抚摸着身侧那半边空荡荡的床单,久久不愿起身。
这太像一个梦。
他甚至忍不住跪趴在床上,一寸一寸地嗅着那些属于“贺刚”残存的气息。
他们本是万丈深渊的两端,可现在,这个“神”竟然给他盖了被子。
应深揪着被角,在阳光下低喃:“贺警官,这出戏……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呢?”
他在心里许下了一个阴冷而决绝的誓言:既然上来了,就永远不要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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