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水还得给她提进屋,兑好了温度。
他把水桶拎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背对着他,弯着腰。
那件他的旧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宽太大了,领口往一边滑,露出半边肩膀。
那肩膀白得晃眼,圆润润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看了一眼,移开目光,把水桶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
做饭更不用说了。指望她是指望不上的,她不挑食就算谢天谢地。
可她偏偏还挑。
玉米饼子嫌拉嗓子,说咽下去的时候剌得慌。
白菜炖粉条嫌没油水,说吃了跟没吃一样。她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菜,戳两下,放下,然后抬起眼看他,眼巴巴的:“咱们,能吃点别的吗?”
那眼神,像只等着喂食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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