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腿挪开,可身T的反应让他不敢站起来——那顶起的帐篷太明显了,站起来就是不打自招。
他想狠狠地瞪她一眼,警告她适可而止。可一抬眼,就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狡黠的桃花眼。
她甚至还冲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劣的笑意。
然后,那只脚动了。
从大腿内侧滑过去,滑过去,滑到那根y得发疼的东西上。
踩住了。
许烟烟的脚趾隔着薄薄的K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她踩上去,轻轻地踩,慢慢地碾,像在试探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脚掌心贴着他那滚烫的y挺,感受着那形状,那长度,那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脉动。
她的眼睛弯了弯。
原来男人的这东西,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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