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哕……呕……呕哕——”
卫生间里一直传来反胃想吐的声音,却没有后续落水的声音,方时蕴知道,妈妈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化疗之后的第四天,原本应该开始缓解的恶心并没有轻易放过宋亚臻,方时蕴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等妈妈缓一缓,就进去扶着她出来。
呕吐只是最明显的化疗反应,方时蕴做过很多功课,现在的妈妈可能会腹部绞痛拉肚子,之后还会浑身肌r0U酸痛。下一周才是身T最虚弱的时候,化疗的药物是无差别攻击,不仅能杀Si癌细胞,还会让人T的白细胞都被杀Si,一不小心就可能感冒发烧,让本来就T力不支的人更加脆弱。
这样一趟流程走下来需要10天左右,而第14天或15天的时候,新一轮的化疗又要开始了。
里面声音逐渐变小,方时蕴打开门,扯了张洗脸巾给妈妈擦嘴,又把一直拿在手里的温水递给她漱口,马桶里都是h绿sE的YeT,大概是胆汁,方时蕴把马桶盖关上冲掉,慢慢扶着妈妈起身。
这几天都是方时蕴陪着妈妈睡的,她睡眠很浅,妈妈一动就可以知道,立马就能起身陪妈妈去卫生间或者递给她需要的东西。
“要不要到茶室晒会儿太yAn?”方时蕴看着妈妈苍白的面容和没什么血sE的嘴唇,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我想再躺会儿。”宋亚臻没什么说话的力气,腰和膝盖疼得厉害,只想着再盖着被子暖和一点。
“蕴蕴买了这种可以贴在膝盖上的暖贴,你正好躺会儿试一试。”小姨也拿着方时蕴网购新到的膝盖暖宝宝,虽然已经是夏天,但方时蕴总觉得膝盖上如果暖和一点可以减轻些疼痛。
站在一旁看着小姨帮妈妈贴上暖贴,盖上被子,她的心脏像是被盐碱包裹,每一次跳动泵血都是撕裂般地难受。
这只是第一次化疗,还有11次才算完成一个疗程。之后的妈妈不仅仅每次都要轮回般受同样的罪,身T会越来越虚弱,脸sE会越来越苍白,会像电影里一样大把大把掉头发,最后只能剃成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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