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鹤不满足于亲吻了,他神智略微回笼,看着矮他一头的小东西被吻的七荤八素,双颊泛粉,宴长渊那窒息的翻白眼的痴傻样子让他觉得浑身发热,以为是宴长渊被他舒服的吻直接送去了高潮。
“停……停下……!”充满淫亵气息的嘴唇离开了自己,宴长渊终于有一刻得以喘息。
他看着季时鹤情没发完的憋成红棕色的糙汉俊脸,只想抛下一切大呼救命:“季时鹤……!你……你看清楚……我……我是谁……!”
宴长渊眼睛快要落下泪,眼圈红扑扑的样子让男人那好不容易灭了一点的兽欲又再度燃烧起来。
兴许是这小家伙太过于可爱可怜,季时鹤没忍住张嘴往宴长渊软的像大福饼皮的脸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红的发紫的惊人牙印。
“好痛——!”宴长渊被疼的直接飙出两行清泪,有害怕,但更多是生理反应作祟导致的生理泪水。
季时鹤也没想到宴长渊被咬一下脸蛋就哭成这我见犹怜的模样,这可让他心疼极了!那以后标记他的时候咬他的腺体这小家伙不就要哭的眼皮发粉,梨花带雨?
喔…天呐,他一定会收起犬牙,好好地,温柔地对待他的…!
季时鹤的思绪又飘到了很远,也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性别是根本无法标记他人的Beta,却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意淫到婚后生活。
意淫到宴长渊身穿蕾丝围裙和宽大的月子服,挺着大肚子在厨房为他洗手作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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