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斐洛斯的掌心也因为体格和力量从而变的比其他性别的更加硕大,他仅需一掌就轻易的捏住这人的娇憨脸蛋,宴长渊的腮边因为来人的掌心发力而染上了绯色。

        他疼的两颊发酸,嘴巴也被掐的呈椭圆状,痛苦且委屈的皱起两道细弯的秋娘眉,微微发汗的两只掌心贴上泽斐洛斯的手臂,两只小手收拢住才能刚好包住泽斐洛斯粗大的手腕骨。

        “能……能不能松手……我有点痛……”

        宴长渊仰着头抱着泽斐洛斯的手腕,像是被捏住后颈肉的猫咪,微微仰起来头来,目光尽是莫名的嗲乖和甜黏,起码在泽斐洛斯的视角看来是这样的。

        泽斐洛斯垂下头便看宴长渊,腻白的腿向两侧分开,臀部如快满出的水袋软软的贴着地,小腿和脚掌并拢在大腿外侧,睡袍裙摆部分堪堪盖住了他大腿中央最腻软的根部,这样有着引诱意味的坐姿给那张惨白又清纯的脸平添一丝欲色,看起来懵懂又放荡,全身皆是被霜雪浇淋的白,唯一一点红还是他手指发力蹂躏出来的颜色。

        身为Enigma的男人的手臂壮实到难以单手圈住,而宴长渊只能两只手裹住他的手腕,来试图制止这愈发大力的捏着自己脸颊的指腹。

        于是乎就这幅场景在泽斐洛斯眼里就变成了——贪生怕死的下城区低贱的空有一身极佳皮相的卖身婊子,拿那双握过男人鸡巴的一点茧都没有的嫩滑掌心包住自己的手臂引诱自己只为了谋求一条生路。

        但宴长渊分明没有这样的意思,他实在被捏的痛的紧了,在进入这个所谓的超世纪科幻电影的世界之前,他又何尝吃过这样的苦?

        原本作为上位者,对所有人有着绝对力量和绝对权力压制的宴长渊,在这个世界却变成了人人可欺的柔弱菟丝子,连这般对他来说普通的举动,仅仅只是想制止男人手臂发力的普通动作,在泽斐洛斯眼里成了赤裸裸的勾引。

        “卖嗲给谁看?”泽斐洛斯露出讽刺的冷笑。

        这种乖顺讨好自己的卑贱下等人见过太多,一般他不会心软,兴许是宴长渊的两只腻滑的手掌心烫的他内心起了一丝怪异的痒,泽斐洛斯把捏紧的手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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