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顶着娇娇的脸干这种事…!你放开我!我不会去角斗场,你让我去找沈骄——一定是谁,看我和沈骄太幸福了谋害我……”
“这是装疯卖傻来试图让我饶你一死?”泽斐洛斯看不懂眼前人的举动。
“宴家不会放过我?我怎么不知道——远近闻名的帝国古老贵族宴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不知死活钻进皇室床帏的婊子?”
宴家……宴家还在?!那哥哥一定会把他救走,带他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宴长渊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刚才还愤怨的表情化为焦急,“快!快叫我哥哥来赎我!我是宴长风的弟弟……!我一定是被人陷害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在这里,我……我出去之后一定会离这里远远的,不会再接近你!只要你告诉我哥哥我在这里——!”
宴长渊抖动着被泽斐洛斯捏住的手腕,示意他赶紧叫自己的哥哥来赎走自己。
“哈哈哈哈,好!好!”泽斐洛斯笑的身体震颤,这婊子的戏码真是百变多端,他调出终端,呼叫那个有着业务往来才联系的号码。
响了几声便被接通:“皇太子殿下,有什么事?”
熟悉的声音钻入宴长渊的耳道,他近乎要落下来泪,在这个人生地不熟,情敌变态、爱人变异的环境下,似乎只有亲人是他最后能倚仗的港湾。
泽斐洛斯还没开口,便被神情激动的宴长渊出口打断:“哥哥救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没发声,泽斐洛斯面色颇为玩味的看着这个神情百变的小婊子,时而惊诧时而怨怼,但像此刻这般对一个人的依赖神态是之前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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