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肥仰着头,靠在床头上,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被极致的快感和满足感,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破碎的呻吟。
他的脚,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白宇此刻所做的一切,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最甜蜜,也最残忍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本应疲软下去的肉棒,在此刻,又一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姿态,疯狂地,硬了起来!它像一根被烧红了的铁棍,焦躁不安地,在他的小腹上,跳动着,渴望着下一次的,宣泄。
“啊…啊…好儿子…我的乖狗狗…”他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的沙哑,也无比的浪荡,“舔…再舔得…骚一点…对…就是这样…把干爹这只又脏又臭的骚脚…当成你最爱的骨头…好好地…给干爹舔干净…”
“呜呜呜…干爹…娘子…”白宇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哭着,回应着他的命令,“我就是你的一条狗…我白宇…这辈子…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你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说着,空出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主人的卑微和下贱而愈发兴奋,愈发坚挺的肉棒,开始了快速的,疯狂的撸动!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刘肥的胯下,将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丑陋的肉蘑菇,也一并,握在了掌心!
他用一只手,同时,伺候着自己和他的神。
“干爹…娘子…你看…我的鸡巴…它…它又想你了…它想操你…它想操你的骚屁眼…它也想…被你的骚脚操…”
“哦…是吗…”刘肥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淫靡的光。他看着白宇那只正在为他们两人共同“服务”的手,浪笑着,也开始用最下流的语言,挑逗着他,“那…你问问你旁边的那位红颜知己…她…同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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