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骚货,放松点,要夹断了。”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是身后人扇过来的几个巴掌。

        “我不是…不是的……”

        恍惚之中他被抱了起来,阴茎交替着在紧窄的穴道里肏弄,由于重力的作用,稍微一泄力,那柄凶器就会把他的子宫顶变形,那种快要灭顶的快感燃烧着他的理智,他不甘在欲望的海洋的沉沦,却又无可奈何。

        “被两根鸡巴干,爽死你了吧婊子。”面前的男生挑起他的下巴,指腹恶劣地按压他的唇瓣。

        周络收紧抱住他脖子的手臂,生怕自己摔下去,“没有…我没有……轻点,太深了。”

        “没有你流那么多水?没有你叫这么骚?”

        “不知道…唔,好撑……”

        但多数时间他是说不出来话的,粗壮的性器猛插进喉咙里,把他的嘴当成泄欲的飞机杯来使用,周络快要呼吸不过来,嘴唇压上男生胯间的皮肉,整根没入后几股浓精射在里面,他还在大口喘气,另一根就抵在他的嘴唇上。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家都意犹未尽的,将精液通通射在周络身上,直到楚景臣开口,“谁抱他去洗洗?”

        围在他身旁的把人抬起来,楚景臣随便点了两个同学的名字,“太多了,两个人就行,管好自己啊,别动落落。”

        学校里的浴室都在宿舍楼,两人把周络抱到淋浴头下面,班长问他,“落落还能站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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