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多。”席长知随口纠正。他心道才不是呢,现在许宁在床上也会开始叫了,不再像当初宁愿把枕头咬破都不发出一点声音;做狠了还会带着哭腔咬他手臂;做舒服了会下意识用腿去缠住自己的腰。不过这种关上门的私密事没必要和郑令山分享。

        郑令山继续试探:“你不行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把人,顺服。”

        郑令山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屏幕,捕捉着席长知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席长知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无奈,“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啊,他听到又要生气了。”那语气里,带着明显地纵容。

        “得得得。”郑令山无奈地告饶,“这么宠啊,你就没打算换一个?许宁也快三十了吧。”

        席长知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他抬起眼,盯着屏幕里的郑令山,若有所思,“你今晚奇奇怪怪的。”

        郑令山打着哈哈,掩饰自己:“哎,也不瞒你,是其他人打探,问还有没有机会。”

        “没有。”席长知毫不犹豫,“你不要瞎搞事。”

        郑令山干笑两声,掩饰性地把燃尽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说道,“行,那你先忙你的,等你好了,我来攒个局。”

        挂了电话,郑令山瘫在沙发里,席长知对许宁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圈子里谁人不知?当初把人扣在观澜别墅几个月不让出门的事,至今还是某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算什么?郑令山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只觉得这滩浑水又深又浑,偏偏还沾上了他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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