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突然羡慕地讲起了朋友的副业:“我有个朋友业余时间在做手工,就是那种刺绣笔袋,可精致了。上个月刚开始在线上卖,就赚了1500元,这个月更厉害,已经赚了3000元了。真心动。”
“这哪里是副业啊,这收入都快赶上实习律师工资了,都可以发展成为主业了。”
“我这笨手笨脚的,刺绣手工我是做不来啦。有没有什么副业是不需要什么才艺的呀?”一个同事皱着眉头说道,一脸期待。
“那你去做受气包吧。我看淘宝上有人开店接挨骂服务,一顿骂9.9元。”小睿眼睛一转,调侃道。
“算了吧,咱们平时在法院、在当事人那里受的气还不够多啊?这九块九还不够弥补我的精神损失费呢。”
“律师赚得都是窝囊费啊。”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得众人纷纷苦笑共情。大家都是没什么背景的年轻律师,在当事人和法官之间两头受气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处理民事纠纷,有的法官怕当事人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态度反而会好些,但对律师就常常是趾高气扬、极度不耐烦。
许宁虽然没有案源压力,但他开的刑事法援庭,法官、检察官迟到、更改开庭时间那也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一个早上法院能排三个庭,三张传票的开庭时间都印着上午九点,被排到最后一个的只能干等着,一等就是一上午。
大家边吃边聊天,一顿饭吃到了快九点。
汪竺先去去起身买单开发票,回来之后给许宁发了价格,许宁给她转了账。
吃完结束之后,许宁把汪竺和小睿都送回家了,才开车回到观澜别墅。在烤肉店没感觉,回来就明显感觉头发和衣服上都沾染了一身的油烟烤肉味。许宁嫌弃地皱了皱眉,径直上楼泡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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