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我安排就是了。”张一维的回复很快。
晚饭许宁自己吃了,周祝给他送到房间里来的。
晚上十点左右,许宁又收到席长知发的信息,叮嘱他晚上早点睡;凌晨的时候,他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但第二天一早,枕边又空了;不过手机里席长知的未读信息多了好几条,都是为没能陪他而道歉的话。
许宁都想,要不自己干脆走了算了?
周日下午,席长知竟然早早回来了。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气,
手上还提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酒盅和一个保温饭盒。
“庆祝一下。”他走到沙发边,低头亲了亲许宁的额头。
许宁有些懵懂地坐起来:"你们的实验……成功了?”
“道阻且长,”席长知眼里的光彩却藏不住,“但目前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观察到肿瘤细胞得到有效控制,有明显缩小和停止生长的迹象,而且不止一例!你就是我的福星,你一来,就带来了这么好的运气。”
许宁垂下眼睫,轻声说:“我可不敢居功。”
席长知将还温热的饭菜一—在桌上摆开,旋开那鎏金酒盅的盖子,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倾入骨瓷杯中时,拉出了漂亮的、绵密的丝线,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拉着许宁坐到桌子旁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你尝一下,
这酒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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