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吹起她发梢,落日洒在她苍白却带笑的侧脸上,那笑容像冬天的一束光——温柔,克制,又让人莫名心疼。
“你…好像总是请假。”他忽然说。
舒云子笑了:“我身体不太好,总要输液…但不想拉太多课嘛,能来我就来。”
“那你之前那次……是去输液了?”江泊野别过眼睛,没去看她。
舒云子点点头,轻声的应了一句:“嗯。”
江泊野低下头,手指揪着外套下摆,过了好几秒才轻声说:
“……以后如果再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我没那么多事,”他耳朵有点红,“但我也不是非得一直打球、跑来跑去的。”
“你要是……你要是需要,我可以不走太远。”
他说得很小心,好像怕太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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