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子从来都是这样,从不会顶嘴,也不会讨价还价。小时候病痛缠身也不哭,拿针扎手时都不会喊疼。明明只是个还没成年女孩,却比任何大人都懂得“克制”两个字。

        可今天,她居然躺着跟一个男生一起在医务室里聊天。她看着那个男生的笑容太亮了,像是某种封尘的春天,被意外松动了一角。

        霍光敛了眸色,把车停下,替她开了车门。

        “下车吧,想吃什么?”

        舒云子从副驾下车,一边拉着袖口,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显然是刚刚和那个男孩在一起共处的兴奋未退:“……炸鸡!”

        霍光没立刻回答,只是略低头,看着她轻声问了句:

        “肚子还疼吗?”

        舒云子先点了点头,又马上摇摇头,生怕说肚子疼就吃不到炸鸡了。

        霍光无奈地笑了一下,语气带着拗不过的纵容:“那就吃一块,回家喝汤。”

        “好!”她眼睛一亮,轻轻应了一声,笑得像得了糖的小猫。

        霍光却收敛了眉目,没再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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