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破败树叶,被身后年轻强健的身体肆意玩弄、撞击、贯穿。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每一次退出都留下空虚的渴望和更深的绝望。
不知持续了多久,顾泽深感觉体内的冲撞达到了一个疯狂而混乱的频率。
他眼前阵阵发白,耳膜嗡嗡作响,身体绷紧得像拉满到极致的弓,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穴剧烈痉挛着收缩,像是要绞断那根作恶的东西。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可怜地喷射出来,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
就在他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更加灼热、更加汹涌、更加大量的激流狠狠灌入。
“呃……!”周子安发出一声低哑的、满足到极致的闷哼。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冲刷着他敏感脆弱的肠壁,填满每一个褶皱,甚至灌进更深的地方。那股灼热感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犯性,烫得他内壁一阵阵痉挛。
周子安终于停止了动作,重重地、彻底地压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粗重。
几秒钟的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更加浓烈的、新鲜精液的腥膻气味。
然后,周子安似乎终于从那股极致舒爽的释放感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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