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了一次,错误。
她凭借着一年多前的细碎记忆反复拼凑、重组,再次输入,依然不正确。
屏幕上跳出的红sE警示像是一道无声的嘲讽。她明明可以点击“忘记密码”,通过手机验证轻松找回,可在那一刻,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盖过了怀念。她没有去重置密码,而是面无表情地g选了文件夹,指尖决绝地落在了“永久删除”的红字上。
随着进度条清空,那些照片连同她当初那份懦弱的舍不得,彻底消失在了数据黑洞里。她不仅是在清理网盘,更是在物理意义上,切断了最后一点和那个男人的连接。
她依然会和Pau约出来逛街。她们总是选在市中心那些出入严密的顶级私教课室,或是奢侈品店的私人试衣间里。Pau必须瞒着孙志新,那个暴躁的双胞胎哥哥到现在提起“穆夏”两个字还会气得拍桌子,恨不得跑到到A市来算账。
Pau虽然八卦,却有着一种动物般敏锐的直觉。即便流言蜚语传得再难听,她始终不相信穆夏会真的无缘无故朝陆靳的心口开枪。
但穆夏从不解释。她只是沉默地扮演着那个被救赎的受害者。
头几次约会,穆夏会控制不住地打听那个人的近况。
“他……康复得怎么样?”
Pau总是漫不经心地试着昂贵的蓝宝石项链,随口答道“他啊,你还不了解吗?本来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现在更是疯得没边了。在那鬼地方待久了,他那身T素质强得像个怪物。听说他康复后Ga0特种复健,那GU狠劲连孙志新他哥都看不下去。现在在金三角那边清算范叔的势力,手段b以前还要疯,暴力收割呢,这会估范叔还有那些趁乱Ga0破坏的人估计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全被他整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