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鼓起的弧度夸张得吓人,布料被撑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玩意儿跳动得厉害,像有自己的生命,非要现在就得到释放。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被雨声盖住。
他想回家,可家里有老婆孩子,客厅沙发、卫生间、卧室——哪一处都不行。老婆最近睡眠浅,儿子半夜爱翻身,他要是进去洗澡撸一发,动静稍大点就会被听见。更何况这股火来得太猛,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
他又想去附近找个公共厕所,可古镇这条街上的公厕早就关门了,剩下的几个都在偏僻的桥洞底下,又脏又臭,雨天更是一摊泥水。他一个送外卖的胖子,蹲那儿撸,万一被人看见,明天镇上就传开了。
老王喘着粗气,脑子乱成一锅粥。胯下越来越疼,像被火烧,又像被什么东西勒住,越憋越胀。
他抬头看了眼民宿二楼的窗户。
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像在勾他回去。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看一眼,然后走。”
他把电动车停在巷子最暗处,关了灯,蹑手蹑脚又上了楼梯。脚步比刚才更轻,每踩一级都屏住呼吸。门还是虚掩的——他刚才带门时没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细缝。
老王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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