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立刻变得粗重。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房间里只有雨声、河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

        他一步步往里挪,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老王站在床边,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雨打窗棂的细碎声响,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他试过无数次说服自己转身离开——门就在身后两步远,手已经摸到门把了。可每一次迈腿,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就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像在嘲笑他的软弱。胀痛已经从下腹蔓延到整个脊柱,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内裤黏成一片,摩擦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让他膝盖发软。

        “就……就一次。”他对自己低语,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就撸一下,马上走……她睡着,不会知道。”

        他慢慢转回身,目光再次落在床上。

        薇薇侧躺着,睡裙彻底卷到腰际,露出光洁的腰窝、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那片雪白。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睡裙薄得几乎透明,月光勾勒出乳房的柔软轮廓和乳尖浅浅的凸起。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脸颊,唇微微张开,像在梦里轻叹。

        老王喉结猛地滚动,汗从秃顶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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