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不一样。
水柱的冲击、指尖的深入、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身体本能的收缩……一切都来得太猛烈、太真实、太失控。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像动物一样原始。她没有停下,没有咬唇忍住,而是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没。
高潮来得那么强烈,像身体里炸开了一朵烟花,把刚才的屈辱、恐惧、恶心,全都炸碎了。至少在那一刻,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快感。
她慢慢坐起来,膝盖发软,手撑着墙壁才勉强站稳。镜子里的自己像一具被雨淋透的瓷器:湿发黏在脸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和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红印,私处还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和残留的黏液。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得扭曲、苦涩,又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疯狂。
“原来……我也可以这么脏。”
她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模糊的痕迹,像在给自己画一张新的脸。
屈辱还在,像一根刺深深卡在心口。可刚才那股快感,像另一根更粗的刺,扎得更深、更疼,也更真实。它告诉她:身体是可以被侵犯的,也可以被自己“侵犯”。它可以痛,可以脏,可以爽到发抖,甚至爽到忘记一切。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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