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沈渊行闭上眼睛,试图用最惯常的语气结束这场逐渐失控的闹剧。
但没人动。
张扬拉过一把椅子,反坐着跨上去,下巴搭在椅背上盯着沈渊行:“走什么走,你这状态我们哪能放心?”
他语气关切,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突然变得有趣的藏品,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酒精里慢慢烧起来。
“对啊渊哥,”江逐野在床边坐下,床垫因重量微微下陷,“万一药里有别的成分呢?得观察观察。”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沈渊行小腿上,隔着西装裤布料缓慢摩挲,“肌肉还挺硬。”
沈渊行猛地睁眼,眼神如淬毒的冰刃:“江逐野,手拿开。”
命令生效了——但只有半秒。
江逐野的手确实顿了一下,随即却收得更紧,五指甚至微微用力捏了捏沈渊行小腿紧实的肌肉线条。
“渊哥别这么紧张嘛,兄弟关心你。”他笑着说,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只有某种逐渐升腾的、被酒精催化的冒险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