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药的问题。”
苏允执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与房间里逐渐升温的欲望氛围形成诡异的反差。
他盯着沈渊行的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眼角泛着被逼出的生理性泪光,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充血泛红,渗出血珠。
但那双眼睛依然冰冷,死死瞪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瞳孔深处有一种濒死野兽般的倔强,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更强大的敌人进行一场注定失败的对抗。
“什么?”李慕白手上没停,沈渊行的阴茎在他掌心湿漉漉地抽动,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清液,把他的手指弄得一片滑腻。
“我说,不全是药的问题。”苏允执走近床边,俯身,伸出食指。
他用指尖轻轻刮过沈渊行龟头顶端,刮起一大滴透明液体,那液体拉出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当着自己的面——也当着沈渊行的面——将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缓慢而刻意地吮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下。
“渊哥这身体,”苏允执舔了舔嘴角,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冰冷兴奋,“好像特别吃这一套。”
那句话像一根冰锥,精准地刺进沈渊行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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