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喻南深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盛皓城和自己的误会源头。他正想开口解释,一阵凛冽的烟熏焚香味猛然直入喻南深鼻腔,肆意侵虐得让他意识空了一瞬。
像山顶。像悬崖。像无人踏足的荒境。
干枯的玫瑰被黑夜中火焰吞没,当最后一瓣枝叶燃烧殆尽,点点火星与焦黑花叶一同消弭于枯草丛生的大地。阵雨之后,自北方的寒风吹临这历经火焰洗礼的玫瑰墓园,悲怆得近乎凄凉,像遥远而决绝的悼歌。
这时,他听到盛皓城特有的,带着顽劣地嘲弄的一笑。
“你可算栽在我手里了,喻南深。”
久久抵在天堂门口的巨物脱开了束缚,长驱直入地一路直抵深处,在柔软的肉壁里没个目的地似的左冲右突,横冲直撞,每一下的冲击都大幅度地引得身下人不知是疼是舒服的痉挛。
“你怎么偷偷释放信息素!……”喻南深无意识中已经环上盛皓城脖子,语气里有冲天的委屈。盛皓城猛地挺胯深入都惹得他颤抖得不住弓起腰,企图迎合盛皓城粗暴的动作,好让这位暴君的行径不再如此蛮横,稍稍止息。
“…不要…嗯…轻、轻点。……”喻南深眼神迷离道。
盛皓城欣赏着喻南深湿漉漉的眼眸,又是一挺胯抽送:“你求我,我就轻点。”
喻南深唇都咬白了,偏偏不如他意。一道白抿在唇缝间,慢慢地晕染成更艳丽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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