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觉得好玩死了,这个哥哥表面一本正经不动如山,现在一发情就根本碰不得,一碰就颤抖得不行,眼角彤红,睫羽扑扇。
盛皓城抱着喻南深走,却抓住了刚刚引得喻南深战栗的位置,边走边坏心地往那处顶。喻南深整个人被圈在盛皓城怀里,明知盛皓城存心捉弄自己,却又躲避不得,任凭对方对着自己的软肋来回冲击。
“哈啊…哈、你……”
盛皓城抱着喻南深刚走出浴室,转身上了楼梯。偏偏这楼梯还是一层层旋转而上,盛皓城踏上一阶台阶,喻南深就被狠狠顶弄了一下,盛皓城再上一阶,迈左腿,于是肉棒捅插的地方便向左倾。再走一阶,插弄便又转换一个方向。
穴口情液不住的分泌更是有如天助,让青筋贲张的巨物捅插得更为肆意,爱液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盛皓城走过的楼梯上。
而喻南深感觉到了自己前头的昂首挺立,两人此刻距离极其亲密,自己那根东西就这么抵在盛皓城的腹前,随着两人动作摆动顶端时不时被腹肌蹭过,本就涨得不行,再加上一重刺激,喻南深真的要缴械投降了。
前后两方的狂热让喻南深难以启齿一件有可能的事实。
……他快要被盛皓城操射了。
混蛋,就知道他不走电梯没好事。
兴许对喻南深被自己抱着上楼梯时十分满意,上到第三层楼梯时盛皓城就抱着怀里已经失神了的哥哥走进了他的房间。
以前喻南深的房间是盛皓城从未涉足过的禁地,喻南深礼貌而克制地保持着和他的距离。唯一一次的最近距离是他倚在门口那个门框上,充满敌意地看着喻南深,质问他为什么要向别人承认他们的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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