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奢望一步到位地扭转立场,只求在规则的缝隙里,先替兽人抢下最基本的生存空间,至少让他们在被推来搡去时,有一扇能打开的门,有一条能走的路。

        白榆潜入妖界之前便与她通过气,这些年也断断续续递来消息,多是妖族高层在涉及半妖事务时的态度与口径。

        多次重启下来,纪韶月看得很清楚,妖族对半妖的漠视,往往比人族更甚。真要从妖族那边撬开缺口,远不如先谋求把兽人的身份在人界制度里钉稳,哪怕只是半步,至少能让他们活得有据可依。

        她并不看好白榆那趟潜入能讨到便宜,但换位思考,她也理解白榆想要帮她打开妖族突破口的心意。

        眼下涉兽人事务专项办公室的架子正在往外铺,案卷、人手、流程都在扩张,正是最缺能用之人的时候。

        纪韶月干脆把门槛立得清楚,审核通过的兽人可在办公室入职,受保护,也受约束。等白榆从妖界抽身,她便打算把他拎进来,顺势让他搭把手。

        这会儿白榆打开通讯器,入眼的便是一份正式的入职材料。

        猫耳轻轻一抖,他以意念回了讯,答应等身体与修为稳一稳,过些时日便去报到。

        在此之前,他还得在陆冬序身边兢兢业业当寻常猫宠。

        陆冬序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专心养猫。

        一开始,陆冬序比谁都清楚,隐藏在可爱皮毛下的是个心思叵测的半妖,相处时还有点分寸,顶多上手摸摸,不至于上嘴。

        不到两三天的功夫,就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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