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柔软丝绒般的细舌在他皮肤表层游走,顺着汗液流动的轨迹缓慢爬行,一寸一寸舔去那些透明的咸意。
那种触感太轻了,像羽毛又像电流,所到之处酥得发痒,痒得他想躲、又无处可躲,尾椎止不住一阵阵地发麻。
那些触手正在他身体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舔舐细汗。
就连脖颈下方、腋下、指缝、膝弯这些小地方,也没有被放过。
“呃、别……别舔了……呜啊、那边很痒的,呜……”
他的声音发软,尾音止不住地打着颤,被身上的酥痒折磨得眼尾通红,扑簌簌落着泪,晕乎乎的脑袋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尿逼也在被触手舔操。
分布在触手腹侧和顶端一圈又一圈的小小的“味蕾”状突起,肉眼可见地饱满微凸,触感柔软,略带湿意,十分无害。
舔舐肌肤和舔操尿穴内壁带来的刺激,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
抽搐的内壁好不容易适应了触手的粗细,本能地痉挛稍歇,下一秒就被新一波的刺激勾得剧烈抖颤起来。
凸起的味蕾紧贴在敏感脆弱的内壁上,成了折磨乐洮的淫刑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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