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摸着小点睡。”伍日的嘴总是比他的眼睛还要直白。
楚洄胸口一紧,原本覆在他眼睛上的那只手下移到了他嘴上,低声斥道:“这是学校,你又发狗疯是不是?”
“唔唔…”伍日眉毛都撇下来了,垂着眼尾,看上去真有那么点摇尾乞食的意思。
讲台上语文老师锐利的视线扫过,楚洄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拍拍伍日的脑门,将头扭到了另一侧。
伍日有些低落地嘟哝了几声,在硬邦邦的课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磕下巴,课桌太硬,趴着的姿势也不舒服,他午休很难睡着,楚洄不理他,就只能通过折腾自己来打发时间了。
下巴和课桌接触时并不会发出声响,但却会通过桌面产生闷闷的震动,这种细小的震动几乎只有自己能察觉,可如果有人同样的趴在同一张,或是相邻的课桌,那么这个人就也能感受到这种宛若对方心跳一样的震动。
几分钟过去,就在伍日以为身旁一动不动的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一只温暖柔软的手在课桌下摸索着找到他的手,纤细的手指细细密密地穿过他的指缝,和他的十指扣紧了。
楚洄食指弯起,在伍日凸起的手背关节处轻挠了两下,什么也没说,伍日却懂了,他心满意足地握紧了那只手,终于闭上了眼。
家访这件事在楚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按部就班的上了几天课,一天晚上,两人回到家,正准备与以往一样准备晚饭时,巴莫却叫住了他们。
“刚才你们老师打电话说,周末来家访?”
巴莫那张死人脸上仍看不出情绪,语气中却带着些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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