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巴莫没看他一眼,只盯着伍日那双和他极其相似的的眼睛,缓缓道:“伍日,打你一个,还是连着他一起打,你自己选。”
一时间,三个人都短暂地陷入了安静,巴莫的话让楚洄生出些绝望的意味,他对血腥的暴力恐惧又深恶痛绝,尤其是即将要当着自己的面发生,此时的安静显得压抑无比,脆弱的神经在这个夜晚受到了太多的刺激,他身体颤抖着,几近崩溃。
这时,一直沉默的伍日开口了:
“让他进屋去,他进屋以后,随你怎么打我。”
楚洄猛地抓紧了身后人的手臂,压抑到说不出话,只能用近乎于哀求的眼神看着巴莫,一双水色眼睛红得像兔子。但无论他怎样努力,也无法改变巴莫的想法,几秒后,他在伍日怀里哭着挣扎,还是被关进了他们的小石屋。
“你是傻吗?怎么。。怎么能就让他打?你今晚先出去躲着,去、去找胡妈!”楚洄扒着小石屋的门不肯进去,抽噎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太害怕了。
他从小的家庭环境是和谐又文明的,虽然说不上多么温暖,但至少从没经历过见血的暴力,因为胆子不大,就连恐怖片都很少看,让他在这样一个没有归属感的环境里目睹一场血腥的殴打,神经实在难以承受。
“早晚都要打的,还不如趁他今天体力不支,打不死人。”都到这关头了,伍日还能笑得出来,身后传来竹竿敲地的哒哒声,一下一下活像是在催命,他狠了狠心,将软着胳膊想要抓住自己的omega用力往屋里一推——
嗒的一声,小石屋落了锁。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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