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谈,」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最後怎麽决定,都没关系。」
我愣住。手中的杯子微微倾斜了一下,里面的咖啡晃了晃。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继续说,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回应,不用有压力。」
他说完,对我点点头。然後他走了。皮鞋跟的声音,慢慢远去,消失在走廊转角。我站在茶水间,握着空杯子。杯壁上的余温一点一点散掉,我的手指慢慢变凉。
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好像……是有点耳熟的话。
但我不确定他是真的这麽想,还是只是知道该这麽说。毕竟他是卞在晨。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的人。这样的人,真的能接受「得不到」吗?我把杯子放回架上,金属碰到金属,发出清脆的一声。那声音在空荡的茶水间里回了一圈,才消失。
回到座位,我看见桌上有一张纸条。
是Cashel的字迹——他的字很整齐,每个字都像是用尺量过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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