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你帮我多盯着点暗河上的动静，前段时间暗石价值波动很大，自从之前江老板跟我签完那个强制欠条，我连在暗河投放广告的钱都没了。”
宋：“你一从实验室出来就赶上疫情，这两年几乎是坐吃山空的状态，除了你之前合作投资的几个实验室最近研究出疫苗之后收益还不错之外，你就没想过做点别的？就凭你手上那半个化学公式，能把你十辈子的钱都赚来。”
“你管太多了，做好你该做的事，别给我节外生枝。”
檀健次“啪”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当年我不管你，因为你是江老板的人，我一打不过你，二不敢挑战江。虽然我现在依旧打不过你，但现在是我花钱养着你，就别总想干涉我的事儿。”
“还有，更别想碰陈哲远。”
宋嗤鼻：“当然，我怎么敢动你老情人。”
“不过啊，你们还真是……”臭味相投几个字在嘴边绕了一圈，又被宋咽回去，“相像。”
“——演技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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