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不置可否地耸肩:“我之前就一直跟他有交易啊,他的军火和很多设备都是从宫厂批发的。”

        早高峰的高架上堵得一塌糊涂,车子已经十分钟没动过了,檀健次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而闭着眼睛缓解一夜没睡的干涩。

        他深深叹了口气:“阮文樊把红粉散进大陆了,最近好几起跟这个有关的案子。我前段时间没有关注过暗河上有什么动静,没想到他折腾地这么快……”

        宫先生问他:“你那小男友最近就在查这个案子?怪不得你刚从警察局出来呢,别是你故意搞点嫌疑想被他戴上手铐捆绑py一下吧?”

        “……江老板是怎么忍你的?”檀健次深呼吸了一下,“你居然还能顺利偷到车?”

        “老板发现不了的,”宫先生贱嗖嗖地回头,“那次买库里南的时候我们填了二十辆,江老板看都没看就签字了,现在暗河人手一辆呢。”

        檀健次:“???”

        “哦,那段时间你被大老板抓去实验室了,”宫先生转过身又认真盯着前面的路:“不过之前也没人想到过这么做,后来你那小男友开了个先例,”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继续说,“他跟江老板申请了一个靶向制剂胃漂浮片的专利信息,上面表面描写的作用是强效止痛药,夸夸其谈了两页说它少量多效成瘾性低,药效持久。”

        檀健次静静听着,没给回应。

        宫先生也没理他:“然后他在这份文件后面还藏了一个红粉衍生产品的研究申请,就那个纳米颗粒气雾剂,里面有几条是需要从威尔斯某监狱里找死刑犯来临床试验,以及申请了一个理化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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