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迅速合拢,檀健次逃避一般地用手捂住眼睛,用力到手都在颤抖。

        是啊檀健次,你害的他好惨。他身上大大小小看得见看不见的伤疤都是因为你,你把一尊玉像摔了又修摔了又修,总有修复不好的那一天。失去了才想起来珍惜,真搞笑,就像在用阳光去照射一朵早已枯萎的玫瑰,却没法让它再度盛开。

        迟来的光什么都救不了,只会加速枯萎,直至腐烂。

        遗忘也挺好。

        温热的手轻轻地在檀健次额头探了探温度,然后向下滑动覆盖在他挡在眼前的手背上,小幅度地拍了拍。陈哲远像是不解他的行为,却又不敢动作太大,低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难以讲述的过去是他自己都不愿意去回想的事情,这一场梦硬生生揭开他心底尘封的伤疤,把溃烂化脓的伤口再次暴露,掀起他心底最脆弱的薄膜。

        “没有,你别管我。”檀健次自己扭捏了一下坐起身,手从眼睛移到头顶,把头发向下拨遮住自己的表情,吸了吸还有些堵塞的鼻子,“我等会儿回酒店拿东西,做个核酸,晚上回俞城。”

        陈哲远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你有事?”

        “免得我再待下去嫌疑更大,贵市本来就是贩毒天堂,我呆在这只会……”

        檀健次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哲远一胳膊揽进怀里,额头撞击在肋骨的地方,不痛,但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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