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远掠过来的眼角余光和檀健次对上,看他正在出神后有些关心地向他眨了眨眼,伸出一只手扶在他膝盖上捏了两下,问到:“怎么了?刚才在……来之前,你没吃几口晚饭,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刚才脑内那些十八禁的画面被檀健次迅速抹去,被陈哲远捏得差点一个膝跳反应踹出去,扯出一个笑给对方:“没事,陈总,您不用管我。”
一声“陈总”让陈哲远脑子里也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服务生极会察言观色地弯腰,低声询问是否需要点什么。
檀健次刚想摆手拒绝,他看着宫这根柱子在身边实在是没胃口吃饭,但陈哲远抢先开了口:“拿一盅生滚鱼片粥,记在宫老板账上,多加点新鲜食材。”
服务生点头:“您对鱼有什么要求吗?”
“用新鲜红石斑吧。”他转头朝身边的宫先生笑了笑,把这人一直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拿下来,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这点小钱您不会跟我计较吧,宫老板?”
宫先生笑得和善:“别生滚鱼片了,那药酒泡的虎鞭给他切几片炖进去补补,咱们檀秘书别的都好,就是阳气不太足。”
“——哦对,还有什么好·东·西,也可以给我们陈总呈上来过过眼了。”
服务生小跑着出去吩咐了,檀健次阴着脸瞪向贱嗖嗖的宫先生,压低声音:“是,我阴气太重,今晚就去宫老板床头站岗。”
陈哲远略有些头疼地往檀健次那边坐了坐,像是想把人和宫先生努力隔开距离,侧头在檀健次耳边低声安抚了两句,咱们不至于跟这种人生气,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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