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的声音变了调,腰不自觉地扭动。
杜时维握着他的腰,将那按摩棒抽插着往里推。白杞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顶到领带连带着领带都开始一起震动,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麻。
“今天开会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杜时维一下一下的肏着那处穴,声音很轻,“我在想,等晚上回来,要怎么收拾你。”
按摩棒终于完全没入,顶着领带到了更深处。白杞的呼吸完全乱了,东西在肠道震动着,每一秒都在折磨他。
“所以,”杜时维轻轻按压着白杞的小腹,另一只拿着按摩棒的手摁下了上面的开关,“这才是最后一鞭。”
白杞的整个世界都在杜时维恶魔低语的瞬间变成了快感的漩涡。
杜时维的手压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一层肉,白杞甚至能感觉到那按摩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深,那么满,而那只手按下来时,按摩棒前端翘起的弧度又被压下去让人更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在里面的震动。更要命的是,那东西开始转动了。
按摩棒表面有一圈圈凸起的螺纹转珠,此刻正在肠道里缓缓滚动,每一颗珠子碾过敏感点时,白杞都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并且那转珠不是均匀的滚动,而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无数只手指轮流按压那个要命的地方。
“唔——!唔唔唔——!”白杞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的麻绳勒进皮肤,可他顾不上了。那感觉太过了,太超过了。转珠每转一圈,他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可杜时维按着小腹的手又把他压回去,于是那按摩棒进得更深,转珠碾得更重。
杜时维按着白杞腹部被顶出来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白杞简直要被那快感逼疯了。那转珠每转一圈,杜时维的手就同步按一下,内外夹击,前列腺被碾得发麻发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他想射,疯狂地想射,可锁精环死死卡在根部,精液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体内翻涌,把每一寸神经都烧成灰烬。
眼泪彻底浸湿了眼罩,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白杞的呜咽声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呻吟,口水把嘴中的内裤又洗了一遍。他从来不知道,不能射精的快感可以这么折磨人——想要释放,却永远差那么一点,永远被吊在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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