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区闹中取静,有一片古木参天的区域,青瓦灰墙围起一方清幽。
这便是清微观,与周边摩天楼宇相比,它低矮陈旧却自有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气度。香火不算鼎盛,但往来信众神情虔静倒也安宁。
叶霖出现在道观侧门时,已是黄昏。夕阳给古旧的木门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他依旧是一身半旧道袍布囊轻简,步履平稳无声。
观内洒扫的小道童见了他,先是一愣,随即认出忙不迭行礼:“叶师叔回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与亲近。
这位年轻的师叔虽不常在观中,但每次出现都仿佛带着山野的清气,且与观中几位最德高望重的老道长平辈论交,令人不敢怠慢。
叶霖微微颔首,径直往观后一处僻静的院落走去。
院内紫藤架下,石桌旁坐着三位老道长,皆是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人正在沏茶动作舒缓,一人闭目养神,还有一人手持一卷泛黄的道经低声诵念。
茶香、墨香、以及院落里草木的清气交织在一起,时光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叶霖回来了。”沏茶的老道长首先抬眼,目光温润带着笑意。
闭目养神的那位也睁开眼,眼神澄澈如孩童。持经的老道长放下书卷,看向叶霖:“山中所居可还安稳?”
“劳几位师伯挂念。”叶霖走近依礼微微一揖。“阴门已迁入苍龙岭腹地,借山势地气自成循环一切如常,比旧时更为稳固。”他声音平静,简单几句,便交代了那足以让外界疑窦丛生,让沈寂掘地三尺而不得的消失真相。
在真正的修道者眼中,挪移庙宇隐入山腹,虽非常人可为,却也并非不可理解的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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