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陛下倒一贯嘴甜,”教训人的时候虽然心狠,看着他这副可怜相仍没忍住笑意,叶怀远哗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取了浴巾边擦身边嘱咐:“今日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夜晚别贪凉,别打都打不改,先生都不知该如何教你才好。”
“先生若是动手不动口…就教好了…”宋祁双手叠在浴池沿上撑着下巴,由下至上仰视着叶怀远叫人看不腻的俊脸,一时心急便把“动口不动手”给说反了。
“那看来还是打得不够狠。”叶怀远利落地将衣裳重新穿好,抱着胳膊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子——那一身奶白色的皮肉被泡得粉扑扑的,浸在水里的红屁股鲜艳醒目,秀美的哭颜虽可怜,却难掩几分灵动与顽劣。
宋祁这才意识自己说错了,后脊梁的汗毛腾地竖了起来,本还想辩解些什么,叶怀远却只冲池水里赤裸的二人行了个揖礼,甩开广袖就这么走了。
“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齐渊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压了下来,男人结实发烫的肉体整个包覆住了自己,宋祁狠狠打了个尿颤,屁股下意识地紧了紧,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侧颈就被大力啃住了。
“唔…!不…不在这儿…”
齐渊咬得可狠,像饿了一冬野狼恨不能直穿动脉,宋祁像小狗崽被踩了尾巴似的哀叫,求得嗓门都是抖的:“阿渊…不…不在这儿…热水蛰得疼…”
屁股已经疼得不行,要再被齐渊干得穴口红肿,那可就真里外都要疼透了…
“叶怀远那一通废话,像我没顾好你似的。”齐渊在那片白肉上留下圈带紫的牙印,声音里满是不耐与戾气:“他自己成天找琴馆名妓风花雪月,倒有脸在这儿教训人。”
“是…是阿渊对我…最好…”宋祁像只断了筋脉的小猎物,瘫软地化在男人怀里,呜嘤了片刻后才反应过对方的话来,没忍住皱了眉。
叶怀远去逛琴馆找妓子?难怪最近除了揍自己外,已经小半月没入身了…
怀中人一时失神,齐渊五感何其敏锐,这便立刻发现了异样,将人粗暴地掰转过来,揶揄的醋意快要溢了出来:“陛下心底倒是一直装着太傅大人,这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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