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骨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时言深陷的脊背上,他彻底杀红了眼,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盯住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紫红色的粗大性器在白腻的肉缝间疯狂进出,每次捣入都带出浓烈水声。
“不要了……哈……求你、求你……停下……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时言崩溃地尖叫出声,眼泪决堤般涌出,小腹随着抽插剧烈起伏,肚皮上被铁球顶出的凸起正在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频率疯狂鼓动。
楚玄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庞大的身躯猛地压覆下去,将时言整个人完全覆盖在自己滚烫的躯体之下,他一把捏住时言的下巴,强行将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转过来,张开嘴,对准那两片殷红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和血腥味的吻,楚玄的舌头粗暴地捣开时言的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搅弄,将时言所有的哭喊与求饶全部堵死在喉咙深处,时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沉闷声响,舌根被吸吮得发麻,大量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交缠的唇角蜿蜒流下,滴落在脏乱的床板上。
下半身的狂暴抽插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
楚玄的理智在那股马眼被持续震动摩擦的极度爽感中彻底灰飞烟灭,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身下这个曾经凌辱过他的仇人,彻彻底底地钉死在床上,干穿他。
“躲什么?屁股撅高!”楚玄松开嘴,牙齿咬住时言的耳垂,带着浓重喘息的粗话直灌耳膜,“这不是你发着大水求老子操的吗?今天老子就把你的子宫操烂!”
时言疯狂摇头,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楚玄一只手捞起一条大腿,直接折叠压在胸口,整个会阴部彻底大敞,肉穴被撑开成一个极其惊悚的浑圆形状。
楚玄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半截龟头卡在穴口,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块,坚硬的腹肌块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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