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奶头都被吸大了,是不是想出奶给奴才喝啊?”赵烈嘴里吐着下流的浑话,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屌也耐不住寂寞了,他挺起腰,让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贴上了时言平坦紧致的小腹。
那根丑陋的大鸡巴就像一只活物,顺着时言的腹肌线条开始慢慢往上蹭,硕大的龟头带着极高的温度,一路划过肚脐,最后停留在两乳之间。
“看着点,主子,”赵烈喘着粗气,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那颗还流着前液的龟头,在时言的乳沟里来回抽插摩擦,“奴才这根大肉棒,想给主子的奶子也开开苞。”
紫红色的柱身在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龟头每一次扫过红肿的乳头,都像过电一样刺激。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时言垂着眼,看着那根狰狞的男性性器在自己洁白的身体上肆虐,那种粗鲁的、带着侮辱性质的摩擦,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人随意玩弄的充气娃娃,又像是个专门用来泄欲的肉便器。
一种极度扭曲的羞耻感和快感,在心里疯狂滋长。
“嗯……哈啊……”时言的呼吸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赵烈的头发,指尖用力,“蹭……用力点……”
赵烈受到鼓励,动作更加放肆,他把那根沾满了时言体液和自己口水的鸡巴从胸口挪开,顺着中线一路往下,粗大的肉棒经过刚才被灌满的小腹时,特意停顿了一下,龟头在那鼓起的一小团轮廓上狠狠按了按。
“这里面装的都是刚才奴才射的精,满满一肚子坏水,”赵烈狞笑着,大手在时言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把主子的肚子都操大了。”
时言被按得眼前发黑,子宫里那些还没吸收完的精液被这么一挤,顿时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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