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理智彻底被这股猥亵般的快感冲垮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流氓按在巷子里强暴的良家妇女,明明应该反抗,身体却淫荡得直流水。

        “求我……”赵烈看着那股涌出的爱液,眼睛亮得吓人,他把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湿滑的穴口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脆响,“求奴才用这根大鸡巴把你的骚逼堵上,求奴才干死你。”

        时言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张,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尖,他看着赵烈那张写满欲望和征服欲的脸,心里那个想要被填满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给我……”时言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赵烈……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把这口骚逼操烂……哈啊……给我精液……”

        “操!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赵烈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细腰,将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往上一提。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三尺巨物,对准那个湿淋淋、还在不断收缩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怜惜,硕大的龟头借着满溢的淫水,势如破竹般直接捅进了那条早已熟透了的甬道。

        红木拔步床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犹如疾风骤雨,甚至盖过了窗外早起的鸟鸣。

        赵烈像头发情的公牛,双眼赤红,跪在时言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起的紫黑巨屌,正不知疲倦地在早已烂熟的肉洞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龟头都狠狠碾过那些红肿外翻的媚肉,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操穿的狠劲,直捣最深处的宫口。

        “骚货!小骚逼怎么这么会吸!”赵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满是茧子的大手死死掐住时言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留下骇人的青紫指印。

        “啊……哈啊……好深……要被操坏了……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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