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昂贵的布料被一把撩起,凌乱地堆叠在时言的腰间,车厢里微凉的晨风直接扑在了他光裸修长的双腿上。

        时宏的脑袋顺势就埋了下去,一头扎进了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中间,肥硕的手指极其精准地一把勾住时言那条薄薄的亵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轻响,那条碍事的亵裤直接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堆积在脚踝上,那具经历了整夜摧残、淫乱至极的双性器官,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老侯爷贪婪的视线中。

        上半部分是一根秀气的男性阴茎,因为先前的激烈射精,此刻软趴趴地蛰伏在稀疏的耻毛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丝水光,而更下方的重点,则是那口刚刚被热水洗净却依然惨不忍睹的女性肉穴。

        因为被两根尺寸惊人的性器轮番粗暴肏弄,那两片原本应该粉嫩闭合的阴唇,此刻肿得毫无廉耻地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大片深红色的嫩肉,被冷空气一刺激,那口微张的肉洞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立刻从甬道深处挤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黏糊糊地挂在穴口,摇摇欲坠。

        “哎哟,我的乖儿,这小骚逼怎么肿成这副浪样了?昨晚是挨了哪根大鸡巴的操啊?”时宏盯着那口正在吐水的逼,眼睛都直了,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下流话,“流这么多水,是不是逼里发痒,想爹的大舌头给你舔舔了?”

        话音刚落,时宏那张散发着酒臭气的肥厚嘴唇,直接重重地贴了上去!

        “吧唧!”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骤然炸响。

        时言浑身猛地一震,脚趾瞬间在身下的软垫上用力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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