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像个饿死鬼一样疯狂地吸吮着那颗已经肿得像颗小红豆似的阴蒂,一边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时言屁股后面的那个菊穴里,毫无章法地用力抠挖、扩张。

        前后的双重肉体刺激,让时言爽得脚趾死死抠住了窗沿的木头边缘,指腹泛起青白。

        他低下头,双手主动插进时宏花白油腻的头发里,不但没有半点推拒,反而用力将那颗丑陋的脑袋往自己双腿间按得更紧,恨不得将那张脸彻底闷死在自己的腿间。

        “唔嗯……好舒服……对就是那里……舔重点……哈啊……把逼里的肉都舔翻出来……”时言半眯着眼睛,视线穿过车厢昏暗的光线,看着那口被撑开的红肿嫩肉在老侯爷的嘴里被吸得严重变形。

        肉体上极致的快感,和掌控着对方生死未来却将其踩在脚下当狗使唤的快意,激烈地交织在一起,管他什么伦理纲常,管他什么亲爹老子,在这个将死的世界线里,只要能爽,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榨取价值,他随时随地都能张开腿。

        马车外,侯府的小厮正在大声吆喝着套马,清晨街道上喧闹的人声隐隐透进车帘。

        而在马车内,堂堂长平侯正跪趴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腿间,像一条最下贱饥渴的老狗,贪婪地吞咽着那口双性逼里喷涌而出的每一滴淫水。马车在这诡异而淫乱的节奏中,微微晃动起来。

        马车即将驶入巍峨庄严的宫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车厢内那场背德的性事正被推向最高潮。

        “唔!唔!不行了……爹……太深了……哈啊……”

        时言仰着修长的脖颈,后脑勺死死抵着颠簸的车壁,十指深深陷入时宏那满是油脂的肥厚肩膀里,指甲甚至掐出了血印,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张着,毫无廉耻地架在老侯爷宽厚的肩膀上,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蜷缩,像是在那华贵的绸缎锦衣上跳着濒死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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