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没来得及跨出门槛。
只听见布料剧烈摩擦的裂帛声,楚玄不知何时已经从石凳上站了起来,那双长腿仅仅迈出两步,便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只带着粗糙老茧、骨节宽大的手死死扣住了时言纤细的手腕。
高大挺拔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头顶昏暗的天光,将时言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一大片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雄性阴影里。
手腕处的尺骨和桡骨被巨大的握力捏得发出“咯吱”的脆响,皮肉被硬生生勒出一道惨白的凹痕。
这一次,楚玄根本没有任何退缩,也没有以往被堵在角落里欺辱时的躲避与隐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时言,浓密的长睫毛下,目光犹如开刃的钢刀,一寸一寸地刮过时言那张潮红未褪、布满冷汗的脸。
时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求生欲在剧痛中让他瞬间改变了策略他立刻停下所有向外逃离的挣扎动作,膝盖发软地弯下腰,肩膀瑟缩着挤在一起,强行扯动僵硬的面部肌肉,对着面前这个足足高出他一个头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极其谄媚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笑容。
“晋、晋王殿下万安……”时言的声音发飘,尾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打着颤,“小的……给殿下请安。”
楚玄扣着他手腕的五官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手上的力道反而随着这句话更加收紧了几分,他低头盯着时言这副低眉顺眼、与往日嚣张跋扈截然不同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鼻音。
“你又在发什么疯?”楚玄的声音粗哑低沉,带着长久未曾开口的干涩,“长平侯府不可一世的小公子,跑到我这冷宫别苑来装孙子?怎么,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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