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把骆淞教育得很好,他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实则是一个非常正派的人。”
骆爷爷听见她夸赞自家孙子,欣慰地点头,“你能理解他,是我们骆家的福气。”
骆淞没想到她会当着爷爷的面夸自己,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索X低头吃饭。
饭局进行到一半,骆爷爷放下碗筷,先看一眼清棠,再看向骆淞,故意清了清嗓子。
“骆淞,你还记得下个月21号是什么日子吗?”
“记得,NN的忌日。”
“今年是你NN离世十周年的日子,我打算给她一个别样的惊喜。”
骆淞一听这话必有猫腻,“直说吧,您打算怎么折磨我。”
骆爷爷优雅地m0了m0长须,眉飞sE舞地说:“我想让她最疼Ai的孙子亲自演奏一曲她生前最喜欢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骆淞闻言哼笑,“您是打算要我扛着钢琴去坟地,现场演奏给她听?”
骆爷爷面露嫌弃:“你那个脑子放在脖子上是不是摆设?你不知道提前录音吗?”
骆淞据理力争:“既然是录音,您亲自上场肯定b我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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